小叶站在台球桌旁.祥子站在台球桌旁.阿龙站在台球桌旁.我站在看所有人的角度.
有人记得那天下午,我们没钱吃饭.没钱吃饭的时候阿龙还会记得两个词,于是身子向后仰满脸笑.笑着说,身份,地位.于是往食堂旁的平价超市买很贵的烟.买数根,一根给我,一根给祥子,一根给小叶.
我们抽着烟,在宿舍里各自放着身体任由千姿百态.我们抽着烟,阿龙把手放在头上,挠了又挠.小叶只是哼了几句.我没接下来唱他只是哼了几句.祥子也许会接下来唱,也许会被烟呛着,也许也自嘲些话.
阿龙会对着镜子挠了再挠.然后对我说,我们去剪"圆勾头".于是我笑得有点病态.
那天晚上,有钱了.有钱就到台球店叫声"大姐".而且差点就想到了喝酒.
但是阿龙说,我们去剪"圆勾头".走吧,我们去剪"圆勾头".
我们就去剪了"圆勾头".
高三年,后来我们逃课.
后来又有钱了.
后来又没钱了.
后来,那些日子过得格外自由.也格外悲哀.后来却没了知觉.
后来那一群人都站在五里海沙的岸
……